本日报作者不通中文。这些译文由人工智能自动生成,作者本人无法亲自核对其语言准确性和文化适切性。我们以谦逊和真诚的态度发布此版本,希望与中文读者建立连接。若发现翻译错误、表达不当或文化误读之处,恳请告知 — 我们将虚心接受并改进。
L'auteur du Journal d'un Progressiste ne parle pas chinois ; ces traductions sont produites par intelligence artificielle et n'ont pas été vérifiées par lui. Cette version est publiée dans un esprit d'échange et d'humilité — vos retours sur les erreurs éventuelles ou les contresens culturels sont les bienvenus.
— 《进步者日报》编辑部 / La rédaction
美国正以关税自毁
2025年,美国损失了10.8万个制造业岗位,相当于2800家中型工厂同时关闭。这场就业流失并非经济衰退所致,而是特朗普政府自2025年1月起大规模加征关税的直接结果。联合经济委员会的分析显示,美国保护主义在加工行业摧毁的就业岗位,多于其在受保护行业挽救的岗位。
主流政治话语的逻辑正好相反:关税应当保护美国工业、重振制造业就业。结果却适得其反。
要点
- 2025年美国失去10.8万个制造业岗位,同期整体经济仍在增长
- 汽车、电子设备、纺织等加工行业承受大规模裁员
- 受关税保护的钢铁、铝等行业新增岗位,少于其在下游行业造成的损失
- 钢铁行业每”保护”一个岗位,汽车行业便损失多个岗位
- 2025年3月,对华商品关税从10%升至20%,破坏效应随之加剧
十二个月内消失10.8万个制造业岗位
劳工统计局数据显示:2025年1月至12月,美国制造业减少10.8万个岗位。同期,美国经济在各行业新增240万个就业岗位,GDP增长2.8%。这一矛盾有其内在逻辑:关税推高了进口原材料和零部件的成本,削弱了加工行业的竞争力,最终摧毁的岗位多于其创造的岗位。
汽车行业的遭遇最能说明问题。2025年,美国汽车制造商在密歇根州和俄亥俄州的组装厂大规模裁员。直接原因是:对华钢铁关税使每辆车的平均生产成本上涨1200美元。利润空间受压之下,部分制造商将生产线迁往墨西哥——与政策初衷完全相反。
电子行业同样承压。对中国电子元件加征关税,使本地组装部分产品的成本大幅上升。苹果公司虽在德克萨斯州大举投资,计划于2026年在休斯顿建设先进制造设施,但关税仍给其本地化生产制造了障碍。
受保护行业新增岗位少于其在下游造成的损失
联合经济委员会的数据揭示了一个严酷的不等式:关税在钢铁行业每创造一个岗位,就在钢铁使用行业摧毁多个岗位。根源在于美国经济的产业结构。美国钢铁业雇佣8.5万人;最大下游客户汽车行业雇佣110万人;第二大客户工业设备行业雇佣80万人;金属建筑行业35万人。
25%的关税使中国钢铁价格上涨30%,2025年美国钢铁业因此新增2400个岗位。但同样的关税在汽车、工业设备和金属建筑行业摧毁了数倍于此的岗位,净结果是就业的大幅净损失。
这一规律在各行业反复出现。受保护的铝业新增了岗位,却在航空航天和包装行业造成更多损失。受保护的太阳能电池板行业新增了岗位,却在光伏安装和维护领域带走更多岗位。纺织业的情况如出一辙。
这揭示了一个被政治言论遮蔽的经济现实:现代经济中,基础工业的就业规模远小于加工行业。保护前者,必然损害后者。
全球化价值链难以通过关税重构
美国关税政策的失败,根源在于对当代工业生产方式的误判。美国企业早已不再生产完全”美国制造”的产品,而是统筹全球供应链,每个零部件都来自最具竞争力的产地。
波音是典型案例。一架737飞机包含来自65个国家、900家供应商的60万个零件。对中国、日本和欧洲零部件加征关税,使一架737的生产成本增加230万美元。竞争力下滑后,波音取消了180架面向美国航空公司的订单,这些航空公司转而购买空客。2025年,美国航空航天业因此裁员8400人。
类似情况并不止于波音。卡特彼勒为其”美国制造”工程机械进口40%的零部件;通用电气为其涡轮机进口35%的零件;特斯拉在德克萨斯州组装的Model 3,有60%的零部件来自境外。关税并未将这些生产环节留在美国,只是推高了美国制造的成本,削弱了其竞争力。
特朗普政府曾寄望于关税倒逼外国供应商在美建厂。2025年的数据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外国对美制造业直接投资较2024年下降23%。台积电推迟了亚利桑那州第三座芯片厂的开业计划;三星暂停了德克萨斯州电池工厂项目。外国企业没有因关税而在美设厂,而是将生产转向贸易壁垒更低的市场。
对华关税升级将进一步加剧岗位流失
联合经济委员会的预测显示,2025年3月对华商品关税从10%升至20%后,制造业岗位的损失已经加速。中国占美国进口总量的16%,是2025年受保护钢铁占比的六倍。
受冲击最大的行业已经明确:消费电子、纺织服装、工业设备、汽车。这些行业严重依赖中国零部件,短期内找不到替代供应商。大幅加税将使其美国生产线长期处于亏损状态。
制药行业尤为典型。美国仿制药90%的活性成分来自中国和印度。高关税将推高仿制药价格,并威胁美国分装工厂的数万个岗位。这一行业曾被列为产业回流的优先对象——如今却成了政策的受害者。
历史已有前车之鉴。2018至2019年,特朗普对2000亿美元中国商品加征关税,18个月内造成7.5万个制造业岗位流失。若将关税扩展至全部中美贸易,其冲击将达到工业衰退的量级。
替代路径存在,但政治代价更高
以创新替代保护的战略是可行的,德国和日本已经证明:在高度依赖原材料进口的条件下,同样可以维持有竞争力的工业体系。
德国的路径是专注高附加值资本品,而非保护基础工业。德国大量进口中国钢铁——价格比本国钢铁低30%——同时出口其技术领先的机床和工业设备。结果是:尽管劳动力成本比美国高15%,德国制造业就业占总就业人口的23%,美国仅为12%。
日本则依靠技术创新和战略合作。丰田使用中国电池开发电动汽车,同时掌握混合动力推进系统的核心技术,持有全球80%的相关专利。松下使用台湾零部件生产屏幕,但在图像传感器领域占据全球45%的市场份额。
这些路径需要大量研发投入——韩国占GDP的4.2%,日本3.4%,德国3.1%,美国目前为2.8%。它们还要求构建长期工业伙伴关系,而非2018年以来主导政策的对抗逻辑。
创新优先于保护、技术合作优先于贸易孤立——这条路是存在的。但它需要十至十五年才能见效,而关税承诺立竿见影;它需要持续的公共投资,而关税带来财政收入;它需要跨届次的政治共识,而关税能够安抚焦虑的选民。
美国2025年的政策选择,体现了一种政治逻辑:短期效果优先于长期竞争力。10.8万个制造业岗位的流失是代价。关税扩大的计划表明,这一代价并未改变决策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