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本中文版的说明  /  Note sur cette version chinoise

本日报作者不通中文。这些译文由人工智能自动生成，作者本人无法亲自核对其语言准确性和文化适切性。我们以谦逊和真诚的态度发布此版本，希望与中文读者建立连接。若发现翻译错误、表达不当或文化误读之处，恳请告知 — 我们将虚心接受并改进。

L'auteur du Journal d'un Progressiste ne parle pas chinois ; ces traductions sont produites par intelligence artificielle et n'ont pas été vérifiées par lui. Cette version est publiée dans un esprit d'échange et d'humilité — vos retours sur les erreurs éventuelles ou les contresens culturels sont les bienvenus.

— 《进步者日报》编辑部  /  La rédaction

核心要点

  • 自动化与制造业就业变化并行：2025年安装约38,000台机器人，据美国劳工统计局初步数据，2024年12月至2025年12月间制造业就业减少68,000个；这一数据本身不能证明回流效应。
  • 自动化将生产率收益输送给资本方；部分接收工厂的地区难以重建此前失去的工人薪资基础。
  • 经济学家阿克塞尔·阿尔基耶关于人工智能打破资本与劳动关系的论断在此得到直接印证：迁回本土的技术进步拉大了价值创造与价值分配之间的差距。
  • 自由主义的另一种解读持保留态度：效率提升可能催生新岗位，部分在制造业之外；技术转型的历史经验支持耐心等待。
  • 2030年之前的核心问题：这一周期能否通过税收、培训或谈判以不同方式加以设计，还是自动化租金收益会长期固化。

38,000台机器人，68,000个岗位：这个差距说明了什么

国际机器人联合会（IFR）发布的2025年数据清晰可见。美国全年安装约38,000台工业机器人，同比增长11%。美国劳工统计局初步数据显示，2024年12月至2025年12月间制造业就业减少约68,000个。

这两个数字并行存在，互不矛盾。它们的同时出现，记录了某种真实现象。工厂正在回流——汽车、半导体、电气设备——但与三十年前离开时已大不相同。生产率提升使工厂能够用更少的工时生产更多，但这并不适用于每一家回流工厂。一条1995年雇用400名工人的装配线，如今生产同等甚至更高产量，只需80人。

这是长期趋势的延续。美国制造业就业自1979年峰值以来减少约三分之一，约600万个岗位消失。1990年至2010年的去工业化通常被归咎于向中国和墨西哥的产业转移，这对部分流向确实成立。根据阿西莫格鲁和雷斯特雷波的研究，与常规性任务相关的自动化解释了1980年至2016年间美国不同劳动者群体薪资变化的50%至70%。

在某些行业，工厂回流正在加速这一机制。

创造的价值流向资本，不流向劳动

研究人工智能再分配效应的经济学家阿克塞尔·阿尔基耶提出了一个论断，2025年的数据正在对其直接检验。她在著作中主张，人工智能带来了价值分配问题：机器、算法和专利的所有者大量获取生产率收益，而没有任何自动将这些收益再分配给劳动者的机制。

美国制造业回流清楚呈现了这一分配问题。当一家电池工厂落地田纳西州，或一家芯片铸造厂落地亚利桑那州，所产生价值的很大一部分流向投资集团股东、机器人设备供应商以及少数高技能维护岗位。当地工人只能部分填补自1990年代以来流失的岗位。他们有时能找到服务业工作，但这些工作更不稳定、薪酬更低，且在新工厂范围之外。

这一机制源于架构选择。企业投资自动化，是因为机器人安装和运营成本持续变化，大型企业融资成本低廉，政策框架对某些项目提供了薪资和学徒培训激励，却没有建立分享生产率收益的普遍机制。关于机器人化引发技术人员短缺的文章记录了同一运动的另一面：机器人削减岗位，并以被裁工人和培训体系都未曾预见的方式重塑所需技能。

自由主义的回应：历史经验支持耐心等待

另一种解读存在，且值得认真对待。持这种观点的经济学家包括泰勒·考恩和菲利普·阿吉翁，他们关于熊彼特式增长的研究指出一个实证上扎实的事实：自动化对就业的影响因时代、行业和任务性质而异，没有任何规律能保证每一波技术浪潮创造的岗位多于它消灭的岗位。1810年代的纺纱女工被纺纱车间的领班取代，再后来是机械师，再后来是纺织工程师。2000年代的收银员被客服人员、快递员和平台运营人员取代。

这个论点在百年尺度上成立。在十年尺度上，说服力弱得多。转型对亲历者来说是痛苦的，收益对受益者来说是分散的，时间节奏也是不对称的：岗位消失得快，新岗位出现得慢。阿尔基耶指出，自动化总体上创造了财富。问题在于：谁在等待，等多久，等待期间靠什么收入维持。

标准自由主义的答案——让市场完成再分配，同时投资职业培训——在两个美国近期事实面前碰壁。美国工人的地理流动性过去四十年持续下降：底特律或匹兹堡的下岗工人很难轻易搬到亚利桑那州追随新工厂。美国职业培训依然碎片化、资金不足，与实际上正在自动化的行业需求缺乏协调。法国最低工资向中间职业压缩的问题在另一背景下提出了类似的疑问：当薪资基础从底部受压，中间层收益的谈判就无从得到明确答案。

制造业地区面对机器人分布的地理格局

回流中的自动化并非均匀推进。新工厂落地于南部和中西部各州，这些州受益于《芯片与科学法案》和《通货膨胀削减法案》带来的大规模联邦激励，但工厂选址同样考量基础设施、技术院校和物流网络的可及性，以及劳动力的可获得性、培训水平和留用情况。

结果是：在1990年至2010年去工业化中损失最惨重的地区，往往无缘享受回流红利。生产回归美国本土，往往集中在拥有工程和工业服务基础设施的地区，通常是二线城市，而非昔日的工业城镇。

这一地理落差强化了资本截获价值的论断。凤凰城一家半导体工厂创造的价值，分配给集团股东（往往在州外），分配给从全国市场招募的工程师，以及少数本地维护技术人员。东道城市获得税收，却难以重建传统制造业曾经提供的中间层就业密度。这与关于财富与遗产的文章中描述的动态相同：当收益集中于少数流动性强的资本，初始资本薄弱的地区在结构上依然被排斥在外。

2027至2032年的轨迹取决于当下的选择

这条路径尚未写定。2025年的数据描述的是一种状态，不是宿命。三股力量将在本十年末决定自动化回流收益的分配走向。

第一股力量是税收。国会正在讨论多项提案，对自动化带来的生产率收益征税——即”机器人税”，将企业节省下来的一部分劳动力成本转入再就业基金或收入保障项目。工业集团的阻力强劲，目前尚无实质性措施获得通过。但制造业州的政治压力在上升，当地议员开始意识到：工厂回来了，工人选票却没有跟着回来。

第二股力量是工会。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在2023年证明，即便面对自动化压力，强硬的集体谈判也能争取到显著的薪资涨幅。问题在于这一模式能否延伸到新工厂——这些工厂往往落地于工会传统薄弱的州，有时使用劳务派遣合同或分包商来分散劳动力。目前，新建自动化工厂的工会化程度在许多情况下仍相当有限。

第三股力量是技术层面的，也是最难预判的。如果机器人成本继续以当前速度下降，维护和监督等技术岗位——那些曾被认为超出自动化射程的工作——本身也将变得可自动化。届时，即便美国产量持续增长，制造业就业也可能继续萎缩。反之，若工业人工智能的目标是增强工人而非取代工人——减少事故、优化流程、让技能较低的操作人员也能驾驭复杂设备——则会开启一种更有利于分配的情景。目前信号喜忧参半。

两种逻辑并存于当前的美国工厂中，因行业和企业投资选择而异。

数据允许我们审慎地断言：全面自动化、无就业可言的黑色情景，以及历史重演、一切终将圆满的粉色情景，都不是必然。可以确定的是，政治和制度框架将产生真实影响。1930年代的美国已经说明：新政为两次大战之间农业和工业机械化带来的收益创造了再分配机制，而这是市场本身不会产生的。2025至2035年对应的版本尚不存在。它的建立，或缺席，将是这个即将到来的周期真正的分水岭。

这十年最大的政策缺口

阿尔基耶提出了一个美国公共讨论系统性回避的问题：究竟什么样的社会契约规范着自动化资本与被替代劳动之间的关系。回流政策专注于产业主权——将芯片、电池、关键药物的生产重新拉回国内。这是一个正当的目标，有据可查，且部分已经实现。这些政策也包含了好岗位、劳动力发展、学徒培训和现行工资等目标，但没有为分享生产率收益建立普遍机制。

这一缺失并非偶然。它源于工业集团与新兴产业中分散劳动者之间动员能力的不对等。《芯片与科学法案》和《通货膨胀削减法案》创造了南部和中西部项目可享受的联邦补贴和激励。它们包含了薪资和工会条款，这是真正的新意。《通货膨胀削减法案》现行薪资条款主要覆盖由纳税人、承包商或分包商雇用的、从事建设、改造或维修工作的工人和机械工；《芯片法案》的要求另有规定。

这些条款，没有一项覆盖此后数年内由自动化创造的生产率收益。

检验时刻将随2027至2028年的社会账单到来，届时这些项目资助的工厂将进入正常运营状态。如果承诺的就业岗位如期兑现，但生产率收益的相当一部分仍被资本截获，那么美国产业政策将在主权目标上取得成功，在分配目标上遭遇局部失败。如果社会条款得到落实并进一步扩展，我们将拥有第一个具有分配意义的回流模型。2027至2028年的数据将给出答案。

来源